89章补车

89章补车

89章“帮忙”的🚗

前六百字为原文❗❗❗

请大家看完多留评论!(拜托拜托🙏🏻🙏🏻)

每一条都是我更文的动力(尤其是长评啊啊啊)每天看评论区和大家一起讨论就是我最大的乐趣,写起文来也下笔如有神❤

如果看得人太少,也许就写完这两篇就默默转新坑了(抹泪)

最后的最后,祝大家看得开心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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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的场景总是跳跃而凌乱,毫无章法。他只记得梦境的最后,惊醒前的一瞬间,尘不到依然衣衫洁净地坐在他的榻边,那只干净好看的手却没在他袍摆之下。

他忽地曲起一条腿,膝盖支起雪白的长衫。然后也是这样,背抵着墙壁,半闭着眸子仰起脖颈。

而尘不到却侧俯过身,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喉结。

闻时忽然抓住谢问的手,问道:“洗灵阵会让你看见我做过的梦么?”

谢问:“不会。”

闻时迟疑片刻,紧攥的手指微微送了一些,但没有放开。

谢问眸光动了一下:“怎么了,你梦见过什么?”

闻时的呼吸被喉结上的吻和突然想起的梦境弄得有一丝乱,他紧抿着唇一言不答,肩颈却轻微起伏着,剩余所有都掩藏在黑暗里。

谢问想看看他此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,于是抬手按开了屋里的灯。

陆家用的还是老式的白炽灯,忽闪了两下才亮起来。

那一刻,他看到闻时表情依然绷着,脖颈却漫起了大片浅淡的血色,喉结尖处尤其红得厉害。

“真的看不见?”就连嗓音都还是低沉冷淡的“你发誓。”

就是内容有点凶。

“发誓。”谢问顺着他的话,说完又道:“但我更想听听了,什么梦?”

滚。

闻时一边觉得这人的追问都是故意的,一边又有点迟疑。

毕竟在他眼里,这人始终是那副不落凡尘的仙客模样,延续了一千多年,说不定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梦。

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,又绕不开,索性把灯拍熄了,去亲谢问的唇角。

“雪人。”谢问枯枝似的指尖挠了一下他的下巴颏,在间隙里问道:“你这是…….强行绕开问题。”

“没有,你闭嘴。”

某人有点恼羞成怒了,刚要堵过来,就被谢问轻捏着下巴,低声说:“那你张一下。”

闻时刚朝下巴被捏起的方向抬了下头,一个吻便落了下来。

刚刚关了灯,眼睛适应不了漆黑,却能明显感觉眼前比余光里房间的角落更暗,对方的气息笼了过来,呼吸与他缠着。

这是谢问第三次主动凑过来吻他。

这次不是在封印大阵,不是在谁的笼里,而是在歇脚的两层小楼中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。

此前的吻,要么是在情况危急时,要么连带着一大堆事未处理完,都是轻飘飘地一触即分。

他虽然心中震颤,却无暇去细想太多,下一秒就得移了心思放到正事上。

而如今正事告一段落,这情这景这气氛,大有种把这件事摆上台面,专心对付的意思。

此刻关了灯,气氛更是暧昧得一塌糊涂。

他们身后半米不到,就是一张床。

在他对谢问敞开门的时候,心里已经料到会有这一步,或不如说暗暗期待着这一步。

但心真正沉下来,在漆黑的房间里唇齿相接,鼻息交缠时,这一切忽然又像是做梦。

谢问捏他下巴的手早已经放了下来,轻轻搭在他肩上。

这人吻得很克制,只是微微辗转着碰触,与他维持着双唇相贴的姿势。

刚触上来时微凉的唇已经在辗转中变得温热,他稍一呼吸,便嗅到那人身上的松香和淡淡的药味。

后一种气味略有些陌生,却与松香融合得分外和谐。

前一种气味他闻了十几年,这次却前所未有的浓烈。

因为香气的主人,不再是正牵着他走在长长的石阶上,而是极近地面对面站在跟前,低头在与他接吻。

闻时站在黑暗里,眨了下眼。

“回神了?”耳边是谢问带着笑的声音。

闻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神游天外地想了一堆有的没的,在对方看来就是突然变成了木头桩子,一动不动。

像是被这个吻亲得人傻了。

好蠢。

“没有。”闻时别过头去,语气冷冷的,只是耳根有点红。

在漆黑的房间中,这点颜色近乎没有,但谢问身为祖师爷,这种程度的黑暗并不影响什么,伸出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那小片地方。

这下更红了。

“害羞了?”他笑眯眯地冲闻时道,收获了能把人剐下一块肉的冰冷眼神。

若是面前站的是夏樵周煦,在这种眼神下已经离屁滚尿流不远了。

但谢问不受一点影响,笑着摇摇头,牵着他后退了几步,搭在对方肩头手没挪地儿,只是不轻不重推了一把。

闻时在感觉后膝被什么东西抵住时,已经有了点不好的感觉,被这么一推,顿时失了平衡向后倒去。

他下意识伸手一抓,手指不知道勾到了什么凉凉滑滑的东西,带着那东西一起朝下摔去。

傀线已经缠在指尖,想象中的撞击感却并没有到来,与后背接触的,是铺着软棉的被褥。

刚刚膝盖原是抵到了床沿……

闻时脑子里面刚刚浮现出这个念头,为自己差点把傀线甩出来的反应感到有点耻辱,刚刚被勾着的“东西”已经狠狠摔到了他身上。

温热的躯体带着重量压下来,身躯相触的瞬间,他听到身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。

闻时僵住了,大脑不再转动,指尖却条件反射地摩挲了下,在那片滑滑的东西上摸到了一个纽扣,随后是对方凸起的喉结。

……他刚刚勾住的是谢问的衬衣领口。

谢问不知是真被他这一下弄了个措不及防,还是早料到了他的反应,索性顺势跟着倒下来,最初的一声闷哼后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,只是语气里有些打趣。

“还学会搞偷袭了?”

他的手肘支撑在闻时身侧,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。

开口时气息拂在闻时耳畔,有点酥酥麻麻的痒。

“你还有脸说?不看看是谁先搞的偷袭——”

闻时语气冷硬,头却是微微别过去的,眼神没有落在谢问身上,像对乌漆嘛黑里的房间陈设突然有了莫大的兴趣。

谢问养了他这么多年,一眼就知道对方有点不自在。

他笑了一声,伸手捏住闻时下巴,把他的脸转向自己。

闻时抿着嘴,有些僵硬地跟他抗衡着力道,谢问便凑近冲他耳侧轻呼了一口气。

“不愿意我吻你吗?”他的语气温和舒缓,却带着蛊惑人心的性感。

闻时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,挣扎的势头停了。

谢问如愿把他的头扳正,指腹拂过他的薄唇,在这片柔软上停留片刻,随后摩挲着吻了上去。

这次的吻比上次亲密了太多,两个人的上半身紧紧叠压在床上,唇齿也在这个姿势的驱使下贴得更紧。

身上压着的人在这种热度与暧昧下,注视着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喑哑。

谢问留了些余地,单手支在床榻上,仅是与他胸膛相贴,腿侧还剩了不少空间。

闻时却觉得好热……

渐吻渐深,他还来不及喘上口气,便有舌尖从他的唇间探入,撬开牙关,与他的舌交缠在一起,带来柔滑细腻的触感。

脑子里一声炸响。

等他反应过来,对方已经密密实实地把他的口腔扫了一遍。

他本该随着震惊一起停了动作,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扣在对方后脑勺上,虽只是轻飘飘地放着,没有使力。

更像是下意识要加重这个吻。

来不及撤回手,也不想撤回手,他听见身上人似乎轻笑了一声,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重的吻。

唇瓣辗转,舌尖纠缠,像是在争夺对方口腔的每一丝空气,又像要占有对方口中的每一寸领土。

他们吻得激烈,气息变得急促,均匀的呼吸声也渐渐变成微微的喘息。

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溢出,把两人的唇瓣沾得水光淋淋,重合缠绵时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,唇齿略分时似乎拉出一条银丝。

他的手已经从对方的后脑移了下来,抵着谢问肩头,无意识地收紧,力道大得像能留下五道指印,承受不住时还带点隐隐的的推拒。

面前那个病弱的躯体此时却好像成了一堵铁壁,在他的推拒下纹丝不动,拥吻的动作连一秒都不曾停下。

闻时在这攻势中渐渐恍惚,好像压在他身上的不再是记忆里熟悉的尘不到,那个万事不过眼,超脱于世俗外的半仙。

仅仅是一个名为谢问的凡人,有真实的七情六欲和生而为人便天然拥有的欲望。

而此刻,他把这热欲不加掩饰地展现在他面前,如白昼来临前深沉的狂风骤雨。

大半交叠的身躯在拥吻中避免不了触碰和摩擦,闻时感受着方才被他勾起的衬衫扣子,此刻正硌在他的锁骨,一下又一下,提醒着他“正被谢问压着亲”这一现状。

明明只是躺在被面上,灼热的温度却透过衣料渗透而出,配合着攻势猛烈的吻,把他的神智都快夺走。

谢问停下动作,双唇分开时,看见的就是对方迷乱的眸子,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,微张的嘴唇晶莹红润。

似乎在方才的纠缠中还没回过神,带着情欲和恍惚,没有焦距地望向他。

他抹了下嘴角的水痕,饶有兴致地支头看了起来。

闻时反应过来的时候,面前人已经带着笑不知看了多久。

他觉得自己的脸烫极了,几乎是恼羞成怒,挣扎着就要起身,却被谢问牢牢压着。

没脸了。

尤其是自己已经有了反应。

闻时干脆狠狠闭了眼,却感觉对方的手指从胸口滑下,误触般轻轻碰了下某个已有些挺立的地方。

“你!”他张口结舌,眼神羞愤得要吃人。

谢问挑眉看他,“梦里也是这样的吗?”

他的语气不变,只是嗓音沙哑了一些,听在闻时耳朵里,却带着别样的意味。

“你是不是也做过这样的梦?不然你怎么……”

闻时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哑得不像话。

后半句没有说出口,但其中的意思两人都明白。

——不然你怎么如此了解。

谢问的唇角勾起来,眼里闪过点意味不明的笑意,像是从前在松云山时,某天又发觉了闻时未曾示人的一面。

他带点惊讶,更多是新奇地噙着笑,一开口就在逗他。

“我做过这样的梦吗?”

他故意把这句话含着琢磨,一字一字缓慢重复了一遍,像是真的在仔细回忆千年来的往事种种,似乎下一秒就要诚恳地给出答案。

闻时眼睛看向别处,耳朵却一直敏锐地捕捉着他口中的每一个音节,随即便听到谢问笑吟吟地开了口。

开口说的第一句是——

“你猜。”

你死不死……

闻时气狠了,怒目而视,一把拍开他拨弄自己额发的手,指尖一抖就要甩出傀线。

谢问不躲不避,只是手抵成拳,掩唇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
面前这具身体是个病秧子。

打坏了还得自己来照顾。

闻时顿时又偃旗息鼓。

谢问看着他气得脖颈都透出微红,一双眸子冷得像藏了三尺的寒冰,手上的动作却拿他无可奈何。

与当年在松云山时别无二致。

仿佛这一别没有相隔多久,仅仅是午后小憩时做了几炷香的小梦,下一刻梦醒推门而出,遥遥便可望见松云山巅层林叠嶂,云涛汹涌。

金翅大鹏在其中穿行,又化作鹰鸟大小飞来冲他告状,几个弟子正谈笑摆阵,打赌逗趣,远远见他便收敛正形,弯腰作个长揖,恭敬唤一声“师父”。

然而一晃千年,什么都变了。

唯独面前这个从小养大的徒弟,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样子,小时候一口一个“尘不到”,如今长大了,从来也都是连名带姓地唤他谢问。

明明是所有弟子里涉足红尘中最久的一个,在这喧嚣的人世里过客般来了又走,循着忘却的往事,孤冷清高得像是山巅永远不化的万年寒雪。

然而一朝重逢,又像是当年在他膝下那般别扭傲气。

人世间多走的路给他裹上了厚厚的寒霜,他沿路穿过生死,倒着回来寻他,循至跟前早已卸下层层铠甲,唯剩内里那默默注视他千年的柔和。

他垂下眼睫,缓慢地叹出一口气,就这么直直盯着被半压在身下的人,拉起对方的手,闭眼吻上了那修长的指节。

闻时被指尖的触感弄得怔了一下,抬眼看向谢问。

下一秒就看到对方抓起那只手,引导着径直探向了下方的西裤,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隔着布料覆上了什么硬热的东西。

“!!”

闻时顿时感觉三魂七魄去了五魄,五雷轰顶都不足以形容他这一刻的震撼。

他开始怀疑方才种种都是在做梦,他此时还在某个人的笼里,而面前的则是他的心魔。

还得是尺度相当大的一个心魔。

毕竟大多数梦里,他才是尘缘满身,困于情欲的那个。

而尘不到总是风光霁月的模样,笑意是漫不经心的,动作是逗小孩般的纵容,就连落下的吻,也轻如鸟羽。

他或许潜意识里一直敬重着那个人,爱到了骨子里仍保留着不忍亵渎的仰视。

哪怕是在最荒唐最迷乱的梦里,他始终忘却不了被刻在记忆深处的那一幕——

幼时的他立在山脚,手却突然被人牵起,被领着踏上数不尽的石阶。

那人披着红色的罩衣,宽大的袖袍被山风吹起,他有些畏惧不前,对方便回头冲他淡淡一笑,周身纤尘不染,绝俗离世,仿若谪仙。

闻时看晃了眼,再反应过来已乖乖跟着对方上了山,于是倔强地移开了眸子,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
这一跟便是一辈子。

……

但如今这谪仙正压在他身上,用他的手覆盖着自己的欲望勃发,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是稍稍偏头就能吻上的距离。

闻时犹豫地伸出手,抚上面前人苍白俊秀的脸庞。

温热的,带着肌肤细腻的触感。

是梦境无法比拟的真实。

“这次不是做梦。”

谢问戏谑的声音从耳侧传来,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心思。

“我确实没做过这样的梦,但不代表我就无欲无求。”谢问低哑地道,语气透着慵懒,视线落在他的唇峰上。

“你……”闻时呼吸一滞,像重新认识了面前的人,就这样看着对方缓缓低头,慢慢靠过来。

看着他们的唇即将触到一起……

“什么!”“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,我哥和——”

即将落下的吻停住了,闻时偏头看了一眼。

隔壁房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,随后是七嘴八舌的人声,夏樵和周煦的声音在其中格外突出。

这些动静都在一声轻轻的“嘘”里瞬间归寂,像是意识到了旁边住的是谁,几只吵闹八哥一下闭了嘴。

应该是卜宁出声提醒了。

也不知道刚刚是在说什么。

老房子隔音不好,稍大点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,喧喧闹闹的声响一停,衬得此时房里落针可闻,安静得有点过头。

闻时在方才那阵动静里听见了自己,下意识想仔细听听说了些什么,不料隔壁的声响没了,身上压着的呼吸声却重了。

谢问捏着他的下巴,把他扳了回来,语气无奈。

“祖宗,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要分心吗?”

他再次压上来,这一次严丝合缝,不留任何空间与余地。

两人双腿紧贴,闻时下身有了反应的部分被衣襟猛蹭了下,抑制不住地仰头喘了一声,下一刻就感觉大腿内侧被什么硬物硌到了。

他想起谢问那句“我并非无欲无求”,只觉一股热血从心头烧上来,烧得全身炙热,呼吸滚烫。

谢问的呼吸也是急促的,就这么眯着眼睛看他,眸子里暗暗沉沉。

乍一看还是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,闻时却一眼看出了异样。

他像在忍耐着什么,眼底不再有漫不经心,手指微微蜷缩扣起,克制地敲在床沿,却只是一瞬不眨地看着自己,迟迟未有下一步动作。

闻时忽然懂了,他是在等自己的反应。

或者不如说,他在把主动权交给自己。

跨出这一步,他们之间便再也不是曾经的关系,再回不到师徒,回不到从前。

仅仅是亲吻也许还能用其他理由揭过,但若是坦诚相见,肌肤相亲,那便从此翻不了身了。

修什么无情道,生死道的机会,也会就此化为飞灰。

哪怕是收了自己这么多情欲缠身的尘缘,又在阵里笼外亲了那么多次,也还要做这样的确认,给自己一个反悔的机会?

闻时气笑了。

搞得好像他现在收手就修得了这些道一样。

心却在这份并不言表的珍视和克制中,莫名抽动了一下。

他狠狠环住谢问的脖颈,把人重重拽了下来,转身压住,一口咬上了对方肩侧。

如愿听见对方溢出的一点痛呼后,闻时连亲带啃地从胸口到喉结一路往上,最后微微喘息着停在唇上。

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,第一次没有回避也没有移开眼,就这样一字一句的开了口。

他说,“尘不到,吻我。”

视线颠倒,后背又触上床榻。

闻时被重新压回身下的时候,依稀听见了谢问沉沉的笑声,声调是极少会有的愉悦。

“大逆不道……”对方笑骂一声,埋下了头。

手腕被扣住,落在嘴唇是比上一次还放肆的吻,吻得战栗,吻得激荡。

谢问深深地摁着他索吻,含住他的唇,进攻般地掠夺他的舌尖,激烈时牙齿都磕碰到一起。整个人褪去平日的事事无关的散漫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。

尘不到很少有这种咄咄逼人的时候,不论从前现在,向来都是平和的带着笑,如今却攻得他步步退后,丢兵弃甲。
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唇舌交缠的喘息和水声,还混着衣襟摩挲与喉头攒动的低低吞咽声。

闻时开始时还能配合一二,努力回应对方着的攻势,到后来只能仰头被迫承受,在这绵长的亲吻里意识都要模糊,感觉快被吻到窒息。

他的脖颈透出大片大片的红,一直延伸到锁骨,耳朵也红透了。

谢问没忍住凑过去含住了那嫣红的耳垂。

“唔……”闻时受不住这种刺激,颤抖着伸手攥住了被角。

不料身上的人见到他这样的反应,又使坏地舔了一下。

温热的舌尖从耳廓滑过,闻时剧烈地抖了一下,低喘出声,眼中都有了水雾。

谢问感觉顶在腰间的东西又挺了些,笑着俯身在对方锁骨和颈侧落下一串吻,恍若未觉般温柔缠绵,动作时腰侧却有意无意地蹭在上面,感受到身下人一下子绷紧了腰腹。

闻时半阖着眼,迷蒙地望向谢问,对方嘴唇落下的每个地方,都战栗得像有电流经过。

他很难受。

身下的部位早就有了反应,又经过一系列刺激,已经涨得发痛,偏偏谢问还故意使坏,腰侧一下一下地蹭,难受得眼睛都有些发红。

闻时下意识想伸手去抚慰,手腕却被紧紧扣着按在头顶,对方像是早料到了会有这一步,提前束缚了他解脱的途径。

至此,解脱的方法只剩下唯一一个。

开口让身上的人帮忙。

……这一看就是故意的。

越是这样,闻时便越不想让对方如意。

他牙关紧咬,对抗着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情潮,坚决不让自己做出失态的请求,一边曲起膝盖,摸索着顶上了对方同样硬起来的地方,小幅度地蹭起来。
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
谢问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他显然也情动了,被蹭到的地方一下子有了明显的挺立弧度,呼吸重了些,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,眼神晦暗不明。

谢问受着底下的磨蹭,轻轻喘了一下,并没有刻意压着声音,喘息落在闻时耳朵里,他头皮都炸了一片,性感得简直要了命。

本来是想看对方失态,但当谢问真的眯着眼喘息出声时,被点火的成了谁还不好说。

妈的,更难受了。

可能是闻时的脸色太过难看,谢问缓过那一阵后低哑地笑到。

“雪人,你学坏了啊……是从那些梦里学到的吗?”

说罢手指从闻时T恤下摆探了进去,冰凉的指尖在他绷紧的腹肌打着圈,随后一路滑进牛仔裤里,握住了那硬了很久的东西。

闻时这下是真失态了。

谢问的手指纤长,因为傀体病弱的原因,指尖十分的凉,握住的时候触感就格外明显,闻时狠狠打了一激灵。

各种意义上的生理刺激都有。

闻时牙都快咬碎了才忍住差点脱口的呻吟,只是低低“呃”了一声。

随后就是铺天盖地袭来的舒爽感。

性器火热,手指微凉,适应了最初的触碰后,这阵凉意像是沙漠里止渴的甘泉,闻时眼里被情欲填满,眼尾也染了红,无意识地顶弄着,把硬热的东西往对方手心里蹭。

他在用行动无声地催促。

谢问的手指在柱体顶部点了点,挑了下眉。

“怎么湿成这样?”

他狭促地伸手在闻时眼前晃了晃,指尖捻了两下,分开时拉出一条细丝。

闻时颜面尽失,脸烫得快熟了,恼羞成怒又是一口咬在对方肩上。
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。”他恶狠狠地威胁到,凶狠得要吃人。

谢问哑然失笑,无奈地摇摇头,终于收起了逗人的心思。

闻时看着冷冷淡淡,发育得却很不错。

谢问用掌心从根部把那根性器包裹住,环住的手掌上部还露了小半个头。

他上下轻轻套弄起来,修长的指节不时曲起,在顶端的铃口处打着圈地摩挲。

闻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刺激,被灭顶的快感激得闭了眼隐忍地仰起脖颈,喉结上下滚动,攥着被角的手都出了青筋。

他随着谢问的动作眯眼喘着,末了又忍耐不住地撑起身去吻对方的唇。

谢问低头回应了他,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,黏腻暧昧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晰。

他们吻得饥渴,像彼此间有着引力,一方刚刚松开,一方又迫切地吻上去,就这样湿漉漉地纠缠着,沉醉地吮吸舔吻。

唇间拉出银丝,灼热的鼻息喷洒,欲火却在这激吻中越烧越盛,像要把两个人都燃成灰烬。

闻时的眸子都是潮的,完全失了神,就这样就本能地吻着面前的人,只感觉不够,还不够,想要更多。

他正在被抚慰着尚且如此,一直在“帮忙”,无暇顾及自己的谢问肯定更不用说。

他低头看去,对方得体的西裤已经被撑出了一个凸起,不用想也能知道衣冠之下的怒张。

肯定很难受。

然而西装裤的主人手上套弄的力道始终稳定,甚至呼吸的频率都还是稳的,只是吐息粗重了些,吻上来的时候略有失控。

谢问正忍耐着自己的欲望,认真地服务着他。

闻时眸光闪了闪。

他颤抖着伸出手,覆上对方硬了很久的性器,隔着布料握住了,低低唤道。

“尘不到……”

我来帮你。

随后有些笨拙地动作起来。

对方的尺寸很大,西装裤又滑,隔着一层布料总是不得要领。闻时皱了皱眉,顿时就要伸手从裤腰探进去,手腕却“啪”地一下被捏住了。

对方的呼吸乱了,手上套弄的动作也停了。

他抬头看去,谢问的眼神晦暗得深不见底,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,像是平日里示人的面具碎了一角,露出了最真实的欲求。

那双眸子里有深重得快要溢出的情欲,还有凶兽捕猎前蓄势待发的专注。

他就这样直勾勾凝视着自己,闻时在这目光下仿佛衣不蔽体,感觉快要被拆吃入腹。

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尘不到。

然而这眼神只维持了几秒的时间,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。

面前人嘴角又勾起了笑,声音沙哑。
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,会让我……”

剩下的话说了一半,那人失笑着转了话题。

“自己都还没忙活完,倒想着来帮我了——还不到时候。”

他把闻时T恤的下摆向上拉起,拽到他的下颚处。

“咬住。”

语气温缓,用的却是发号施令的语气。

闻时鬼使神差地张了嘴……

随后的一切与多年前的梦境彻底重合。

闻时靠着床头,咬着T恤的下摆,牛仔裤被半褪到膝窝。

谢问起身换了个更好发力的姿势,一下一下套弄着他涨痛的欲望,速度越来越快。

快感一波波涌上来,他口中抑制不住地溢出呻吟,汗珠顺着锁骨滑下,被面前的人伸手抹去,又顺手抚在他绷紧的腰腹上。

谢问看着身下的人颤抖得越来越厉害,血色透出白皙的肌肤,遍布面庞和脖颈,甚至往下蔓延到胸膛,眼中水光一片,眼尾红得灼人。

他津津有味地欣赏着,不时用另一只手在那性器的顶部摸弄几下,不时用指腹羽毛般掠过对方红润的嘴唇、眼角、耳根。

“嗯……”

他如愿看着身下的人闭了眼,手指攥着被角的力度像要把它捏成碎片,长直的腿曲收了一下,头也一再后仰,如濒死的鹤露出脆弱的脖颈,紧紧咬住牙关。

再一次加快手上的动作,感受着手中性器越来越涨,谢问俯下身吻上了对方的小腹。

闻时撑着床沿的手一下子捏住了他的手腕。

眼前像有白光闪过,大脑一片空白,他就这样被疏解着攀至了高潮。

乳白的精液从性器前段一股一股地射出,又多又稠,沾湿了他小腹白皙的肌肤,更多则是落在了谢问的手心里。

他抬起手,那浊液便从他修长的指节缝隙里滑下,滴落到手腕,被他漫不经心地用另一只手拭了。

闻时半响才回过神来,潮湿的眼睫翕张片刻,蹙眉看着谢问,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出口,最终却是伸手抓过对方的肩,凑过去亲了他的下巴和唇角。

那两根羽毛就是这时候“啪”地贴在窗玻璃上的,声音又脆又响。

——接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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